身为武将之女却遭家族轻视,我女扮男装从军,凭智谋破敌、立战功,终封将军掌兵权
大炎王朝,承平百年,武将之风渐弱,文臣当道。
然而,边境狼烟再起,北戎铁骑屡犯,朝野震动。
将军府内,李家女儿李清妍,自幼聪慧过人,熟读兵法,箭术骑射无一不精,却因女儿身,被家族视为无用。
兄长们嘲笑她痴心妄想,父亲只叹可惜生为女子。
当战火燃至家门,她眼见家族男儿束手无策,胸中热血激荡,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萌生。
她要证明,巾帼之志,不让须眉!
01
“清妍,你又在看这些兵书了?”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李清妍头也不抬,指尖轻抚过《武经总要》的扉页,淡淡道:“二哥,你不去校场习武,怎有空来我这小院?”
李清鸿,李家二公子,闻言哼了一声,迈步进了屋子,随手拿起桌上一本《孙子兵法》,粗略翻了两页,便嗤笑道:“这些东西,是男人沙场征战用的,你一个女儿家,看它作甚?还不如多学学女红,将来嫁个好夫家,相夫教子才是正途。”
清妍放下手中的书,抬眼看向他,目光平静无波:“二哥此言差矣。兵法之道,乃治国安邦之术,岂分男女?再者,边关战事吃紧,北戎犯境,将士们浴血奋战,若人人只想着嫁娶,国将不国,家何以为家?”
李清鸿被她堵得一噎,脸色有些挂不住。他自幼被家族寄予厚望,习武读书,却总觉得这个妹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他看不懂的锐利。她从不争不抢,却总能在言语上让他吃瘪。
“你懂什么!沙场之上,刀剑无眼,那是男儿的热血疆场,岂是女子能涉足的?父亲常说,你若是个男儿该多好,可惜……”李清鸿摇了摇头,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轻视。
清妍心头微痛,这句“可惜生为女子”她听了无数遍。自她懂事以来,父亲李威将军对她总是爱恨交织。爱她的聪慧,恨她的性别。他曾亲自教她骑射,却在看到她的天赋远超兄长时,又将她禁足于内宅,不许她再碰刀弓。
“二哥,你今日来,不是为了与我争辩这些吧?”清妍收敛了情绪,语气恢复了平淡。
李清鸿这才想起正事,他皱眉道:“是关于北戎战事。昨日从边关传来急报,镇北将军萧远山在雁门关外失利,损兵折将,雁门关危急。朝廷已经下旨,命父亲即刻点兵增援。”
清妍的心猛地一沉。萧远山是父亲的旧部,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,连他都失利了,可见战况之严峻。
“那父亲他……”
“父亲正与几位叔伯商议对策。可是……哎,北戎此次来势汹汹,他们的骑兵来去如风,我军步兵难以抵挡,粮草又供应不济……”李清鸿说着,脸上露出忧虑之色。他虽然习武多年,但从未真正上过战场,此时听闻战况,也感到束手无策。
清妍沉默了。她知道,李家作为武将世家,世代忠烈,但如今朝中重文轻武,军备废弛,将士士气低落,想要抵挡北戎,谈何容易。她脑海中迅速闪过雁门关的地理图,以及北戎惯用的战术。
当晚,李威将军府书房内灯火通明。清妍站在窗外,隐约听到父亲与几位叔伯的争论声。
“……北戎兵锋正盛,我军若贸然出击,恐会重蹈萧将军覆辙!”
“可若不增援,雁门关一失,则京畿门户大开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粮草辎重难以筹措,兵力调动也需时日,如何是好?”
清妍的心越来越凉。她知道,他们不是不尽力,而是面对困境,都有些力不从心。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翻阅过的一本古籍,里面记载了一种针对骑兵突袭的防御阵法,以及利用地形优势进行伏击的策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父亲,各位叔伯。”
众人转头,看到是清妍,皆是一愣。李威将军眉头紧锁:“清妍,夜深了,你不在房中休息,来这里作甚?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。
清妍走到沙盘前,指着雁门关附近的一处山谷,沉声道:“父亲,各位叔伯,孩儿斗胆,有一策,或许能解雁门关之危。”
李威将军和几位叔伯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几声轻笑。
“清妍丫头,你懂什么兵法?这里是议事重地,不是你玩闹的地方。”三叔公李忠不悦地说道。
“就是,你一个女儿家,还是回去绣花吧。”四叔李勇也附和道。
李威将军虽然没有直接呵斥,但眼中也尽是失望。他深知清妍聪慧,但女子的身份,注定她无法插手军国大事。
清妍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,她跪下身,将沙盘上的地形重新调整了一番,然后指着那山谷,语气坚定:“北戎骑兵虽强,但其优势在于平原冲锋。雁门关外,有一处名为‘狼牙谷’的狭长山谷,两边山势陡峭,易守难攻。若能在此设伏,利用滚木擂石,再辅以弓箭手居高临下,可有效迟滞北戎骑兵的推进。待其阵型混乱之时,我军再以轻骑从侧翼突袭,可一举击溃敌军先锋。”
她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策,从诱敌深入,到伏兵设置,再到后续追击,每一步都考虑得滴水不漏。众人听着,脸上的嘲讽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。
李威将军盯着沙盘,又看看清妍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他当然知道狼牙谷,也知道其地形险要,但他从未想过能以这种方式利用它。
“这……这计策……”李忠捋着胡须,喃喃自语,“确有可行之处。”
李勇也惊叹道:“若真能如此,北戎骑兵的优势便荡然无存了!”
李威将军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女儿的才华,但此刻,他心中的挣扎更为剧烈。他如何能将如此重大的军国大事,交给一个女子去筹划?
“清妍,你这计策……虽然精妙,但沙场之上瞬息万变,岂是纸上谈兵能尽数预料的?”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清妍知道,他们不是不相信她的计策,是不相信她这个女儿身。她心中苦涩,但眼神却更加坚定。
“父亲,孩儿愿随军前往,亲自指挥,若有差池,愿领军法处置!”
此言一出,书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02李清妍的话如同惊雷,震得李威将军和几位叔伯面色剧变。
“胡闹!你可知沙场是何等凶险之地?一个女儿家,怎能上战场!”李威将军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呵斥道。
三叔公李忠也连连摆手:“清妍丫头,你还是别开玩笑了。此事万万不可!若传出去,我李家的脸面何存?”
清妍没有退缩,她直视着父亲,一字一句道:“父亲,女儿并非儿戏。北戎犯境,国难当头,女儿身为李家子孙,岂能坐视不理?女儿虽是女子,但自幼熟读兵法,骑射也从未荒废。若能为国效力,何惜此身?”
她的话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李威将军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那股为国尽忠的热血。但他很快又清醒过来,她是女儿,不是男儿。
“清妍,为父知道你心怀报国之志。但有些事,并非一腔热血就能解决。你若真想为李家,为大炎尽一份力,便安心在府里,为将士们祈福,替为父照顾好家眷,便是最大的贡献了。”李威将军语气放缓,却也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。
清妍心中一片冰凉。她知道,这条路,家族是不会允许她走的。她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却没有再争辩。她默默地退出了书房。
回到自己的小院,清妍枯坐到天明。窗外东方泛白,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既然家族不容她以女子之身报效国家,那她便以男儿之身去!
她找来剪刀,毫不犹豫地剪去了自己的长发,又用布条将胸脯束紧。她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男装,对着铜镜细细打量。镜中人面容清秀,眼神却锐利如刀,少了女儿的娇柔,多了一份英气。她又用炭笔在脸上描了几笔,让眉眼显得更粗犷些。
“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李清妍,只有李青!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轻声说道。
她知道,这一步踏出去,便是万劫不复。一旦身份暴露,等待她的将是欺君之罪,株连九族。但她别无选择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家危难,而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。
她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囊,带上自己的兵书和一把短刀。趁着天色未亮,悄悄翻墙出了将军府。
城门处,士兵们正在盘查出城的人。清妍压低帽檐,混在人群中。守城官兵见她身形瘦弱,面容稚嫩,只当是个要去投奔亲友的少年,并未多加盘问便放行了。
出了城门,清妍一路向北,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她知道,军营征兵,正是她混入军中的好机会。
沿途,她看到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,听闻了更多关于北戎铁骑的残暴。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。
数日后,清妍终于抵达了靠近边关的一处募兵点。这里人头攒动,都是前来应征入伍的热血男儿。
“喂,小子,看你细皮嫩肉的,也敢来参军?”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上下打量着清妍,语气不善。
清妍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保家卫国,岂分老幼?我虽年少,但力气不比你小,箭术也自问不凡。”
那汉子嗤笑一声:“吹牛谁不会?有本事,去校场比划比划!”
清妍正要应战,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都让开!新兵营的统领大人来了!”
一个身形魁梧,面容粗犷的将领大步走来。他正是新兵营统领,周虎。周虎目光如炬,扫视了一圈应征的士兵,最后停在清妍身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周虎问道。
“回大人,小人李青。”清妍拱手道。
“李青?身板倒是不错,就是瘦了点。可会骑射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周虎不置可否,他指了指校场上的一排靶子:“去,射三箭,让我瞧瞧你的‘略懂一二’。”
清妍接过弓箭,深吸一口气,搭弓引箭。第一箭,正中靶心。第二箭,稳稳命中。第三箭,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箭矢划破空气,竟将前一支箭的箭尾劈开,再次命中靶心!
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周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好箭法!小子,你果然有几分本事。既如此,便随我入营吧!”
清妍心中一喜,终于迈出了第一步。她跟着周虎,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军营。
军营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要艰苦。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操练,体能训练、队列训练、刀枪剑戟,一样都不能少。清妍虽然有底子,但毕竟是女儿身,体力上终究不如那些壮汉。她咬紧牙关,每天训练到筋疲力尽,晚上还要偷偷加练。
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,从不与人太过亲近,洗澡也总是等到夜深人静之时。幸运的是,军营里都是糙汉子,没人会注意到一个瘦弱少年身上的异常。
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和聪慧,清妍很快就在新兵营中脱颖而出。她在训练中展现出的领悟力,让周虎刮目相看。她不仅能很快掌握各种战术动作,还能举一反三,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。
一次夜间巡逻,清妍发现了一队北戎斥候的踪迹。她立刻向周虎汇报。周虎起初有些怀疑,但清妍详细描述了斥候的行踪和人数,甚至分析了他们的目的,让周虎不得不信。
周虎立刻派兵前去围剿,果然将那队斥候一网打尽。此役之后,周虎对清妍彻底信任,他将清妍提拔为自己的亲兵,更是将她带在身边,亲自教导。
“李青,你小子有前途!”周虎拍着清妍的肩膀,哈哈大笑,“好好干,将来定能成为一方大将!”
清妍心中感激,她知道,周虎是她军旅生涯中遇到的第一个贵人。她也暗下决心,绝不能辜负周虎的期望。
她跟随周虎参与了几次小规模的边境冲突,每次都能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果断的判断,为周虎提供有价值的建议。她的战术眼光和对敌军心理的精准把握,让周虎屡战屡胜,名声渐起。
然而,清妍的身份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利剑。她知道,只要稍有不慎,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。
03北戎的攻势越发猛烈,雁门关的战况也愈加吃紧。大炎朝廷虽然派出了援军,但杯水车薪,难以抵挡北戎的铁骑洪流。
周虎所在的营地,也接到了前往雁门关增援的命令。
“李青,此番前往雁门关,恐是一场恶战。”周虎看着沙盘,眉宇间尽是担忧,“北戎主帅阿古拉,骁勇善战,诡计多端,我军将士伤亡惨重,士气低落,此战凶多吉少。”
清妍望着沙盘上的红点,那是北戎大军的位置,以及被围困的雁门关。她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战役,更是决定大炎国运的关键一战。
“统领,属下以为,越是危急时刻,越要出奇制胜。”清妍沉声道,“北戎主力围困雁门关,必然兵力分散,后方空虚。我们或许可以……”
她将自己心中构想已久的计策详细说出。周虎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声东击西?劫其粮道,断其后路?”周虎猛地站起身,在营帐中踱步,“此计甚妙!阿古拉虽勇,但若粮草不济,军心必乱。届时再配合雁门关守军内外夹击,或许真能扭转乾坤!”
然而,周虎很快又冷静下来:“但劫其粮道,风险极大。北戎的粮草辎重,必然重兵把守。而且,我军对北戎后方地形不熟,若是贸然深入,恐有去无回。”
清妍早有准备,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这是她根据多年来收集的边境情报,以及自己的推测绘制而成。
“统领请看,这是北戎粮道可能经过的几条路线,其中有一条小路,地势隐蔽,不易被发现。若能派遣一支精锐小队,伪装成北戎斥候,趁夜潜入,或可成功。”
周虎接过地图,仔细查看。他发现这张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,连一些不起眼的山谷小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比军营里那些粗糙的地图强上百倍。
“这地图……你是从何得来?”周虎惊讶地问道。
清妍面不改色地答道:“属下平日里喜欢钻研兵法,也常向老兵们打听边境之事,久而久之,便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些地形。这些日子,又趁着巡逻之便,悄悄探查验证了一些。”
周虎深深地看了清妍一眼,眼中充满了赞赏和一丝疑惑。这个少年,身上总有太多秘密,但他的能力,却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好!李青,此计若成,你当居首功!”周虎拍板决定,“我便采纳你的计策,点齐三千精兵,由你为先锋,我为后援,直捣黄龙!”
清妍心中激动万分,这是她第一次被委以重任,也是她第一次有机会施展抱负。
“属下定不辱使命!”她抱拳道。
当夜,三千精兵在清妍和周虎的带领下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,朝着北戎大营的后方潜行。
清妍身先士卒,她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方向感和对地形的熟悉,带领小队穿梭于崎岖山路之间。他们伪装成北戎斥候,穿着缴获的北戎军服,甚至连马匹都做了伪装。
一路风餐露宿,清妍几乎没有合眼。她时刻保持警惕,观察四周动静,分析潜在的危险。
三天后,他们终于抵达了预定地点。远处,北戎的粮草大营清晰可见,火把通明,守卫森严。
“统领,夜深人静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”清妍低声向周虎建议道。
周虎点了点头,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,心中充满了信任。
“李青,你带一百精锐,从侧翼突袭,制造混乱。我带主力从正面强攻,务必在最短时间内,烧毁北戎粮草!”
“是!”
清妍带领一百精锐,悄无声息地摸向北戎粮草大营的侧翼。她利用夜色和地形的掩护,成功避开了巡逻的哨兵。
“放箭!”清妍一声令下,弓箭手们立刻万箭齐发,箭矢带着火焰,精准地射向粮草堆。
熊熊烈火瞬间燃起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北戎大营顿时乱作一团。守军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们四处奔走,试图扑灭大火。
就在这时,周虎带领的主力从正面发动了猛攻。喊杀声震天,火光冲天,整个北戎大营陷入一片混乱。
清妍趁乱带着小队冲入大营,他们手中的刀剑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。清妍更是身先士卒,她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道银光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。
她冷静地指挥着小队,专门针对粮草辎重下手。火势越来越大,许多来不及扑灭的粮草都被付之一炬。
然而,北戎的反应也很快。一支精锐骑兵队迅速集结,朝着清妍所在的方向冲来。
“李青,快撤!”周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清妍知道,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,不能恋战。她立刻下令撤退。
在撤退过程中,清妍的马匹不慎被敌军绊倒,她从马上摔了下来。一名北戎士兵挥舞着长刀,朝着她劈来。
清妍反应迅速,就地一滚,躲过了致命一击。她拔出短刀,与那北戎士兵缠斗在一起。
那士兵身形高大,力大无穷,清妍虽然灵活,但毕竟体力上处于劣势。几个回合下来,她便感到手臂发麻。
就在那士兵举刀再次劈下时,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来,一枪刺穿了那士兵的胸膛。
“李青,你没事吧?”周虎翻身下马,关切地问道。
清妍摇了摇头:“多谢统领相救。”
周虎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,这个少年,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,也要脆弱。
他们带着成功的喜悦和疲惫的身躯,连夜撤回了营地。
此役,北戎粮草大营被毁,士气大挫。雁门关的压力也为之减轻。
清妍的功劳被周虎上报朝廷。很快,朝廷的嘉奖便下来了。李青,因功升为校尉,并赐金刀一枚。
金刀在手,清妍的心情却有些沉重。她的身份,就像这金刀一样,光芒万丈,却也随时可能伤到自己。
04清妍被封为校尉,在军中名声大噪。许多士兵都对她这个年轻的校尉充满了好奇和敬佩。但也有一些老兵,对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郎,能得到如此殊荣,感到不服气。
“一个毛头小子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竟然能越过我们这些老资历,直接当上校尉!”
“就是,听说他不过是周统领的亲兵,怕是走了什么后门!”
这些议论声自然传到了清妍耳中,但她并未放在心上。她知道,在军中,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。
很快,她就有了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北戎粮草被毁后,阿古拉虽然恼怒,但并未因此放弃攻打雁门关。他调集了更多兵力,对雁门关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。同时,为了报复大炎,他派遣了一支精锐骑兵,深入大炎腹地,劫掠百姓,制造恐慌。
朝廷震怒,命令周虎率部前往清剿。
“李青,此次任务非同小可。北戎骑兵来去如风,极难捕捉。你可有良策?”周虎问道。
清妍沉思片刻,道:“统领,北戎骑兵虽快,但他们深入我境,必然需要补给。而且,他们劫掠百姓,必然会携带大量财物和俘虏,这会拖慢他们的速度。我认为,他们不会深入太远,必然会在劫掠一番后,寻机撤回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守株待兔?”
“正是。根据以往北戎劫掠的路线,他们有几条固定的撤退路径。我们可以提前设伏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清妍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山谷和河流交叉口,详细分析道。
周虎看着地图,若有所思。清妍的分析合情合理,而且她对北戎的行事风格和边境地形的了解,远超常人。
“好!李青,你带五百轻骑为先锋,先行前往埋伏。我带主力随后赶到,策应你。”周虎果断下令。
清妍领命。她挑选了五百精锐骑兵,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,骑术精湛,身手矫健之辈。
她带着队伍,马不停蹄地赶往预定地点。那是一处名为“黑风口”的山谷,谷口狭窄,两边山势陡峭,易于设伏。
清妍抵达后,立刻指挥士兵们进行伪装和部署。她将弓箭手埋伏在山谷两侧的高处,轻骑兵则隐藏在谷口附近。同时,她还命令士兵们在谷中设置了陷阱和路障,以迟滞北戎骑兵。
一切布置妥当后,清妍便带着几名亲兵,在谷口附近进行侦查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。一支北戎骑兵队,押解着大批俘虏和财物,浩浩荡荡地朝着黑风口而来。
清妍心中一紧,这支北戎骑兵约有千人,比她预想的要多。但她没有慌乱,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“准备!”清妍低声喝道。
北戎骑兵进入山谷后,速度明显放缓。当他们行至山谷中央时,清妍猛地一挥手,大喝一声:“放箭!”
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弓箭手立刻万箭齐发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瞬间射倒了一大片北戎骑兵。
同时,谷口的轻骑兵也冲了出来,截断了北戎骑兵的退路。
北戎骑兵顿时陷入混乱。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遭到伏击,而且敌军的箭法如此精准,让他们损失惨重。
清妍身先士卒,她手持长枪,冲入敌阵。她的枪法凌厉,招招致命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一片血花。她灵活的身形在敌阵中穿梭,如入无人之境。
北戎将领见状,大怒,他挥舞着弯刀,朝着清妍冲来。
“小子,纳命来!”
清妍冷静应对,她避开北戎将领的猛烈攻击,寻找破绽。最终,她抓住一个机会,一枪刺中北戎将领的战马。战马受惊,将将领甩了下来。
清妍趁势一枪刺向北戎将领的喉咙。北戎将领不甘地倒下。
主将阵亡,北戎骑兵的士气彻底崩溃。他们开始四散奔逃。
就在这时,周虎带领的主力也赶到了。他们从后方包抄,将北戎骑兵围困在山谷之中。
此役,大炎军队大获全胜,不仅全歼了这支北戎骑兵,还解救了所有被劫掠的百姓,夺回了被抢走的财物。
战后,周虎看着清妍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赞赏。
“李青,你小子真是个奇才!以五百之众,伏击千余北戎精锐,还阵斩敌将,全歼敌军!此等战绩,便是老夫也自愧不如!”周虎激动地拍着清妍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清妍谦虚道:“多亏统领及时赶到,否则属下也难以全功。”
周虎摇了摇头:“不必自谦。此战你居首功,我定会上奏朝廷,为你请功!”
清妍心中一暖,她知道,周虎是真的器重她。
果然,朝廷的旨意很快便下来了。李青,因清剿北戎骑兵有功,特晋升为游击将军,并赐予“智勇”称号。
游击将军,这已经是中级将领的品阶了。清妍的升迁速度之快,让整个军营都为之震惊。许多老将都开始关注起这个年轻的“李将军”。
清妍的威望在军中日益高涨。她不仅智谋过人,身手也矫健,更重要的是,她爱兵如子,赏罚分明。她总是冲在最前面,与士兵们同甘共苦。
然而,随着她的地位越来越高,她的身份也面临着更大的风险。她知道,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秘密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人保持距离,尤其是一些细心的幕僚和将领。她尽量避免与人近身接触,也从不在人前露出任何女儿家的痕迹。
然而,一次意外,却差点让她暴露了身份。
05那是一个寒冬的夜晚,大雪纷飞,北风呼啸。清妍带领一支小队,在边境进行夜间巡逻。
突然,他们遭遇了一队北戎斥候的突袭。双方在雪地中展开激战。清妍身先士卒,与敌人搏杀。
在激烈的战斗中,她不慎被一名北戎士兵的长刀划伤了手臂。伤口很深,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衣袖。
虽然疼痛难忍,但清妍强忍着,继续指挥战斗。最终,他们成功击退了北戎斥候。
回到营地后,清妍的伤势已经非常严重。周虎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被鲜血浸透的衣袖,吓了一跳。
“李青,你伤得这么重,怎么不早说!”周虎焦急地说道,立刻叫来军医。
清妍强撑着拒绝:“统领,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她知道,一旦军医为她诊治,她的身份便会暴露。
“胡闹!这叫小伤?军医,快给他处理伤口!”周虎不容分说,直接将清妍按在椅子上。
军医走上前,正要解开清妍的衣袖。清妍心中一慌,猛地挣扎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用!我自己来!”她伸手去抓军医的药箱,却因为失血过多,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周虎见她如此反常,心中生疑。他亲自上前,按住清妍,不让她乱动。
“李青,你到底怎么了?为何如此抗拒军医?”周虎皱眉问道。
清妍脸色煞白,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拖延下去。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着脱身的办法。
“统领……属下……属下有隐疾,不便与外人道……”清妍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周虎一愣,隐疾?他上下打量着清妍,心中猜测着各种可能性。
军医也有些尴尬,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军医,自然知道有些士兵身上有不便示人的伤疤或疾病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让末将去取些金疮药来,将军自己处理伤口吧。”军医说道。
清妍心中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:“多谢军医。”
周虎虽然心中仍有疑惑,但见清妍如此坚持,也不便强求。他只是叮嘱清妍一定要好好处理伤口,以免留下病根。
军医离开后,清妍立刻用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和绷带,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。她背对着周虎,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动作。
周虎看着清妍的背影,心中越发觉得奇怪。这个李青,身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。他武艺高强,智谋过人,却又如此瘦弱,而且对自己的身体如此讳莫如深。
他摇了摇头,将心中的疑惑压下。无论如何,李青都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,只要他忠心为国,其他的,他也不必深究。
然而,这次受伤事件,还是让清妍心有余悸。她知道,她的秘密就像一个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爆炸。
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,清妍开始刻意锻炼自己的声音,让它变得更加低沉粗犷。她也开始在日常生活中,模仿男子的举止和习惯。
她很少在人前饮酒,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并不好。她也尽量避免与人共浴,总是找借口独自去河边或者偏僻的浴池。
她的谨慎和克制,让她在军中如履薄冰。
随着战事的持续,清妍的职位也越来越高。她从游击将军,一步步升至昭武将军,成为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她参与了多场大型战役的指挥,每一次都能凭借着出色的战略眼光和临场应变能力,带领军队取得胜利。她的名声甚至传到了京城,皇帝也开始注意到这位年轻有为的“李将军”。
然而,伴随着荣耀而来的,是更深的危机。
军中开始有传言,说李将军从未娶妻,也从未近女色,甚至连身边的亲兵都是清一色的男子。有人开始猜测,李将军或许有“龙阳之好”。
清妍听到这些传言,哭笑不得。她知道,这是她为了掩盖真实身份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。
她也曾想过,如果有一天,她的身份暴露了,她该如何面对?是死,是活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不能停下。她要继续战斗,继续为大炎王朝开疆拓土,直到她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一次边关议和,清妍作为主将出席。
宴席上,北戎可汗的妹妹,素有“草原玫瑰”之称的阿丽雅公主,对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。
阿丽雅公主美艳动人,举止大胆,她频频向清妍敬酒,言语之间尽是暧昧。
清妍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,她知道,阿丽雅公主的眼神里,藏着某种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就在清妍准备找借口离开时,阿丽雅公主突然起身,走到她身旁,附耳低语:“李将军,你这身男装,倒是挺合身的……”
06阿丽雅公主的话如同惊雷,在清妍耳边炸响。她的心猛地一沉,身体瞬间僵硬。她努力保持镇定,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公主此言何意?”清妍压低声音,故作镇定地问道,但她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阿丽雅公主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,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。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,轻轻滑过清妍的肩头,低声道:“李将军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?你身上的女儿香,可瞒不过我草原女儿的鼻子。何况,你这般清秀的少年郎,我草原上可不多见。”
清妍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她知道,自己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这个北戎公主,竟然看穿了她的身份!
她猛地起身,眼神冰冷地看向阿丽雅公主:“公主莫要胡言乱语!我乃大炎昭武将军李青,岂容你这般轻薄!”
她的语气强硬,试图用将军的威严来震慑对方。然而,阿丽雅公主却毫不在意,她反而笑得更加妩媚。
“哟,李将军恼羞成怒了?看来我猜对了。”阿丽雅公主挑了挑眉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不过,你放心,我不会揭穿你的秘密。毕竟,一个女子能混到大炎昭武将军的位置,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,不是吗?”
清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恐惧,她知道,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。阿丽雅公主既然已经看穿了她,却又说不会揭穿,这其中必然有诈。
“公主到底想做什么?”清妍冷声问道。
阿丽雅公主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“我想做什么?自然是想与李将军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“没错。李将军,你可知我北戎为何屡犯大炎边境?”阿丽雅公主忽然转移了话题。
清妍冷做什么?自然是想与李将军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“没错。李将军,你可知我北戎为何屡犯大炎边境?”阿丽雅公主忽然转移了话题。
清妍冷哼一声:“自然是为了劫掠财物,侵占土地。”
“哼,肤浅!”阿丽雅公主不屑地说道,“我北戎苦寒之地,物产贫瘠,每年冬天都有无数族人冻饿而死。我们攻打大炎,只是为了求一条生路!而你们大炎,却将我们视为蛮夷,拒之门外,甚至不惜发动战争!”
清妍沉默了。她知道,北戎的生存环境确实恶劣,但他们的劫掠和杀戮,也给大炎百姓带来了深重灾难。
“我草原上,也有许多有识之士,不愿看到两族世代为敌。我阿丽雅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阿丽雅公主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“李将军,你如此聪慧过人,想必也看得出来,两族之间,若想真正和平共处,唯有互通有无,而非兵戎相见。”
清妍看着阿丽雅公主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她没想到,这个看似轻浮的北戎公主,竟然会有如此深远的见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两族,可以合作。我父汗年迈,身体日渐衰弱,我兄长阿古拉虽然骁勇,但性格暴躁,目光短浅。我希望,未来能由我来主导北戎。而你,李将军,若能助我一臂之力,我便可保证,未来北戎与大炎,世代交好,永不犯境!”阿丽雅公主的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期待。
清妍震惊了。她没想到,阿丽雅公主竟然想利用她的秘密,来达成如此宏伟的计划。
“你就不怕我将你的野心告知大炎朝廷?”清妍试探性地问道。
阿丽雅公主哈哈大笑:“你敢吗?一旦你揭穿我,你的秘密也保不住了。到时候,欺君之罪,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你以为,大炎皇帝会如何处置一个欺骗了他多年的女将军?”
清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阿丽雅公主的话,直击她的软肋。她知道,阿丽雅公主说的是事实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拒绝。但我可以保证,只要我一句话,你的秘密便会立刻传遍整个大炎。到时候,你不仅会身败名裂,甚至会连累你的家族。”阿丽雅公主的声音充满了威胁。
清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她不能暴露身份,更不能让家族受到牵连。但她也不想与北戎合作,背叛自己的国家。
“给我时间考虑。”清妍最终说道。
阿丽雅公主笑了,她知道,清妍已经动摇了。
“好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会在城外的小树林等你。希望李将军能做出明智的选择。”
阿丽雅公主说完,便摇曳着身姿,离开了宴席。
清妍独自一人坐在席上,心乱如麻。她知道,她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07离开议和宴席后,清妍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阿丽雅公主的话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。她的秘密,她的前途,甚至她家族的安危,都掌握在那个北戎女人的手中。
她回到自己的营帐,点燃油灯,将地图铺在桌上。她反复思量阿丽雅公主的提议。与北戎合作,这无疑是背叛大炎,是她绝不能做的事情。但若不合作,她的身份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清妍痛苦地闭上眼睛。她为了报国,女扮男装,浴血沙场,立下赫赫战功。难道到头来,却要因为一个秘密,而功亏一篑,甚至成为国家的罪人吗?
不!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
清妍重新睁开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坚定。她要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既能保住自己的秘密,又能挫败阿丽雅公主的野心,同时还能为大炎争取最大的利益。
她开始仔细分析阿丽雅公主的动机。阿丽雅公主想掌控北戎,实现两族和平,这听起来似乎是个美好的愿景。但清妍深知,权力斗争的残酷。阿丽雅公主利用她的秘密,无疑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。而她所说的“两族和平”,究竟是真心,还是为了达到目的的幌子,也未可知。
清妍决定,她要反客为主。
三天后,清妍如约来到城外的小树林。阿丽雅公主已经等在那里,她身着一袭红衣,在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李将军,你来了。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。”阿丽雅公主微笑着说道。
清妍走到她面前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:“公主,你所说的合作,我无法接受。”
阿丽雅公主的笑容凝固了,她眼神一冷:“李将军,你可知拒绝我的后果?”
“我知道。”清妍毫不退缩,“但我也知道,公主你并非真的想与我合作。你只是想利用我,为你登上北戎汗位铺路。”
阿丽雅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清妍语气平静,却充满了力量,“公主,你我皆是女子,却身负重任。你渴望权力,渴望改变北戎的命运。而我,也渴望为大炎开创一个太平盛世。我们有共同的目标,但我们的立场,却注定是敌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阿丽雅公主被清妍的话噎住了。
清妍继续说道:“公主,你以为你掌握了我的秘密,便能操控我吗?你错了。我的秘密一旦暴露,固然会让我身败名裂。但你以为,我李青会坐以待毙吗?我会不惜一切代价,在我的秘密暴露之前,将你所做的一切,告知大炎朝廷。到时候,大炎将倾尽全国之力,攻打北戎,而你,也将成为北戎的罪人!”
阿丽雅公主的脸色彻底变了。她没想到,清妍竟然会如此强硬,甚至敢威胁她。
“你敢!”
“我为何不敢?”清妍冷笑一声,“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若能以我一人之身,换来大炎的安宁,换来北戎的动荡,我何乐而不为?”
阿妍公主沉默了。她看着清妍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佩服。她原以为清妍会妥协,会为了保全自己而与她合作。她低估了这个女将军的骨气和决心。
“好吧,李将军,你赢了。”阿丽雅公主最终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承认,我确实低估了你。但你以为,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?我的秘密,依然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不,公主。我们并非只有敌对一条路可走。”清妍的语气缓和了下来,“我们可以……合作。”
阿丽雅公主一愣:“你不是说无法接受吗?”
“我无法接受你利用我的秘密来要挟我,也无法接受背叛大炎。但我们可以建立一种新的合作模式。”清妍眼神坚定,“公主,你想要北戎的和平与强大,我想要大炎的边境安宁。我们可以共同努力,实现这个目标。但前提是,我们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原则之上,而不是要挟和利用。”
阿丽雅公主看着清妍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,又如此聪慧过人的女子。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阿丽雅公主问道。
清妍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心中构想已久的计划,娓娓道来。
她提出,可以利用北戎内部的矛盾,扶持阿丽雅公主上位。同时,大炎可以与北戎签订互市协议,开放边境贸易,让北戎通过贸易获得所需物资,从而减少对劫掠的依赖。而作为回报,北戎必须保证边境安宁,不再侵犯大炎。
阿丽雅公主听着清妍的计划,眼神越来越亮。她知道,这不仅能让她顺利登上汗位,更能为北戎带来真正的和平和繁荣。
“李将军,你果然是奇女子!”阿丽雅公主由衷地赞叹道,“这计划,对北戎而言,百利而无一害。但对你而言,你又能得到什么?”
“我能得到大炎边境的安宁,能得到我心中的太平盛世。”清妍淡淡地说道,“当然,我也会得到公主的承诺,永不泄露我的秘密。”
阿丽雅公主伸出手:“好!李将军,我答应你!从今往后,你我便是盟友!”
清妍也伸出手,与阿丽雅公主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这一刻,两个来自不同民族的女子,为了各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,达成了惊人的盟约。
08与阿丽雅公主达成盟约后,清妍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。她知道,这并非长久之计,但至少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她必须尽快巩固自己的地位,为将来可能到来的身份暴露做好准备。
此后,清妍在军事上的表现更加出色。她与阿丽雅公主暗中联络,交换情报。阿丽雅公主向她透露北戎内部的权力斗争,以及阿古拉的弱点。清妍则利用这些情报,屡次在战场上挫败北戎的进攻,甚至成功策划了几次针对阿古拉的军事行动,削弱了他的实力。
在清妍的智谋下,大炎军队屡战屡胜,收复了多处失地。她的赫赫战功,让她在军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。她被皇帝特旨封为“镇北将军”,赐予开府建牙的权力,成为大炎王朝最年轻的方面大员。
然而,伴随着荣耀而来的,是朝中权臣的嫉妒和猜忌。以太师赵承恩为首的文官集团,开始对清妍进行打压。他们认为清妍功高盖主,又无甚背景,恐难以驾驭。
“陛下,李将军虽然战功赫赫,但其年岁尚轻,恐难以服众。”
“陛下,边境战事渐缓,李将军手握重兵,恐有不臣之心。”
各种流言蜚语和弹劾奏章,如雪片般飞向皇帝的御案。
皇帝虽然器重清妍,但也架不住群臣的攻讦。他开始对清妍产生了一丝疑虑。
清妍深知,这是她必须面对的挑战。她不能只靠武力,也必须学会权谋。
她开始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。她提拔那些出身寒门,有真才实学的将领,将他们安插在军中要职。她也主动与一些中立派的文官交好,争取他们的支持。
同时,她也向皇帝上书,请求裁撤冗余军备,整顿军纪,以示自己的忠心。她还主动将自己的一部分兵权交还朝廷,以打消皇帝的疑虑。
她的这些举动,让皇帝对她的忠心更加确信。而那些弹劾她的权臣,也因为找不到实际证据,而逐渐偃旗息鼓。
在清妍的努力下,北戎内部的权力斗争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阿丽雅公主在清妍的暗中帮助下,逐渐掌握了北戎的实权。她利用阿古拉的暴虐和无能,赢得了北戎各部落的支持。
最终,在一次北戎内部的政变中,阿丽雅公主成功推翻了阿古拉的统治,登上了北戎汗位。
她上任后,立刻派使者与大炎签订了和平协议,开放边境互市,并承诺永不侵犯大炎。
至此,大炎北境的战事终于平息,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。
清妍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她被誉为“大炎战神”,文武百官无不敬服。
然而,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,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降临了。
她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,但随着她地位的提升,她的生活也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简单。她身边开始出现一些细心且多疑的人。
其中,有一个名叫柳青的年轻御史,对清妍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柳青出身世家,素有“神探”之称,他敏锐地察觉到清妍身上的一些异常之处。
柳青开始暗中调查清妍。他发现清妍从不与人共浴,从不饮酒过量,甚至连笔迹都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娟秀。
他将这些疑点一一记录下来,并开始寻找更多的证据。
清妍也察觉到了柳青的异样,她知道,这个年轻的御史,已经离她的秘密越来越近了。
她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她知道,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她必须主动出击,在柳青揭穿她之前,解决这个危机。
清妍开始布局。她命令自己的亲信,暗中调查柳青的背景和弱点。
她发现,柳青虽然清正廉洁,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的妹妹,柳如烟,重病缠身,需要珍贵的药材才能续命。
清妍心中一动,她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09清妍的计策并非是直接威胁柳青,而是巧妙地利用他的弱点。她知道,柳青为人正直,若以妹妹的性命相要挟,只会适得其反,甚至激起他的反抗。
她选择了一种更为温和,却也更具杀伤力的方式。
清妍暗中派人,通过秘密渠道,为柳如烟送去了数味珍贵的药材。这些药材都是寻常难以获得的奇珍,对柳如烟的病情大有裨益。
柳青得知此事后,心中大为震惊。他知道,以自己的俸禄,根本无法负担这些昂贵的药材。他开始怀疑,这些药材的来源。
他派人去调查,却发现这些药材都是通过匿名的方式送达,根本查不到源头。
然而,柳青毕竟心思缜密。他很快便联想到了清妍。他知道,在朝中,有能力且愿意帮助他的人,屈指可数。而清妍,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柳青的心中充满了矛盾。一方面,他感激清妍对妹妹的帮助;另一方面,他又不能放弃对清妍身份的调查。
清妍看准时机,主动邀请柳青到将军府议事。
“柳御史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?”清妍微笑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亲近。
柳青拱手行礼:“下官见过镇北将军。将军日理万机,下官怎敢劳烦。”
“柳御史客气了。”清妍摆了摆手,“今日请柳御史前来,是想与你商议一件要事。”
清妍将一份关于边境布防的奏折递给柳青,详细阐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柳青接过奏折,仔细阅读,他发现清妍的战略眼光和谋略,远超常人。
两人一番讨论下来,柳青对清妍的才华更加敬佩。
“将军,下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柳青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了,“下官的妹妹柳如烟,常年卧病在床,近日清妍的才华更加敬佩。
“将军,下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柳青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了,“下官的妹妹柳如烟,常年卧病在床,近日病情加重。听闻将军府中有珍藏的灵芝,不知能否……”
清妍微微一笑:“柳御史无需多言。令妹的病情,我已有所耳闻。我已命人将府中的百年灵芝,以及一些珍贵药材,送往柳府。希望对令妹的病情有所帮助。”
柳青闻言,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向清妍。他没想到,清妍竟然如此直接地承认了。
“将军……下官……”柳青心中百感交集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清妍挥了挥手:“柳御史无需多谢。我只是觉得,柳御史为国尽忠,清正廉洁,不该为家事所困。况且,令妹的病情,我也深感惋惜。”
柳青的眼眶有些湿润,他深深地向清妍鞠了一躬:“将军大恩,柳青没齿难忘!”
清妍扶起他,眼神真诚地说道:“柳御史,我知你为人正直,明察秋毫。但有些事情,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我李青一生光明磊落,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炎,为了百姓。我希望,柳御史能相信我。”
柳青看着清妍真诚的眼神,心中所有的疑虑和芥蒂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他知道,清妍的话,并非是为了要挟他,而是真心实意。
“将军,柳青信你!”柳青郑重地说道,“从今往后,柳青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
清妍心中松了口气。她知道,她成功了。她不仅化解了危机,还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位忠心耿耿的盟友。
此后,柳青成为了清妍在朝中的重要支持者。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为清妍澄清流言,抵挡权臣的攻讦。
有了柳青的帮助,清妍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稳固。她开始着手进行军事改革,整顿军备,训练精兵,将大炎的军队打造成一支所向披靡的铁军。
清妍的赫赫战功和卓越政绩,让她的名声传遍天下。百姓们歌颂她的功德,称她为“女战神”。
然而,她的身份,依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炸弹。
在一次皇帝召见中,皇帝对清妍的婚姻大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心。
“李将军,你为国尽忠,功勋卓著,朕心甚慰。只是,你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,朕想为你指一门亲事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皇帝微笑着问道。
清妍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,这是她迟早要面对的问题。
她跪下身,沉声说道:“陛下,臣一心为国,不思婚嫁。愿将此身献与国家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皇帝闻言,眉头微皱。他知道清妍的心思,但也觉得一个将军,总不能终身不娶。
“李将军,你如此年轻,若不娶妻生子,岂不可惜?”
清妍心中苦涩,她知道,这是她无法回避的问题。她不能告诉皇帝她是个女儿身,更不能告诉皇帝她无法娶妻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曾发誓,若北境不宁,便不娶妻生子。如今北境虽定,但边患未绝。臣恳请陛下,让臣继续镇守边关,为大炎开疆拓土!”清妍再次拒绝。
皇帝见她如此坚决,也不好再强求。他只是叹了口气,挥手让清妍退下。
清妍知道,她的身份,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了。
10在北境局势趋于稳定,清妍的功勋达到顶峰之时,她知道,是时候揭开自己的秘密了。她不能再以欺君之罪,悬在自己和家族的头顶。
她选择了在一个特殊的场合,向皇帝坦白一切。
那是一场盛大的庆功宴,为庆祝北境大捷和与北戎的和平协议签订而举行。文武百官齐聚一堂,皇帝亲自出席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清妍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跪下。
“陛下,臣李青,有罪!”清妍的声音洪亮,回荡在整个大殿。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不明白清妍为何突然请罪。皇帝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李将军,你何罪之有?”皇帝问道。
清妍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:“陛下,臣欺君罔上,冒充男儿,入朝为官,犯下死罪!”
此言一出,如同晴天霹雳,在宴会厅中炸响。所有人都震惊了,他们看着清妍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皇帝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。
清妍解下头盔,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她又解开束胸的布条,露出了女儿家的身形。
“陛下,臣本是女子,名叫李清妍,乃镇北将军李威之女!”
全场哗然!文武百官议论纷纷,震惊、愤怒、疑惑、不解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李威将军更是脸色煞白,他颤抖着手指着清妍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皇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他寄予厚望的“男儿”,如今却变成了女儿身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是女子?”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可知欺君之罪,当诛九族!”
清妍跪在地上,抬起头,眼神平静而坚定:“陛下,臣知罪。臣从未奢望能苟活于世。但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炎,为了陛下。臣女扮男装,并非为了谋私,而是因为家族轻视女儿身,不许臣上战场报国。臣不甘心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,眼见国家危难,才出此下策。”
她将自己从女扮男装从军,到立下赫赫战功,再到与阿丽雅公主周旋,平定北境战事的一切,详细地讲述出来。
她的言辞恳切,逻辑清晰,句句肺腑。
文武百官听着,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他们回想起李将军的种种事迹,她的智谋,她的勇气,她的爱兵如子,她的清廉正直。这些,都并非虚假。
柳青御史也在此刻站了出来,他跪下身,大声说道:“陛下,臣愿为李将军作证!李将军虽然女扮男装,但其忠心为国,日月可鉴!北境之安宁,百姓之安乐,皆赖李将军之功!若无李将军,大炎何以抵挡北戎铁骑?若无李将军,何来今日之太平盛世?”
接着,几位与清妍出生入死的将领也跪下,为她求情。
“陛下,李将军虽是女儿身,但其智谋武功,远胜男儿!她是末将心中的战神!”
“陛下,李将军对大炎的贡献,无人能及!恳请陛下念其功劳,网开一面!”
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清妍,又看看为她求情的群臣和将士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清妍所言非虚。她的功劳,确实足以抵消她的欺君之罪。
更重要的是,她以一介女子之身,做到了无数男儿都无法做到的事情。她平定了北境,为大炎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。
皇帝深吸一口气,他缓缓走到清妍面前,亲自扶起她。
“李清妍,你可知罪?”皇帝沉声问道。
“臣知罪!”清妍再次跪下。
“好!朕赦你无罪!”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“你虽欺瞒朕,但你为国尽忠,功勋卓著。朕非但无罪于你,反而要重赏于你!”
皇帝环视群臣,朗声道:“自今日起,李清妍恢复女儿身,但其镇北将军之职不变!朕特封李清妍为‘定国大将军’,赐金印,掌北境三军兵权!开府建牙,位列三公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再次沸腾。定国大将军,这是大炎王朝从未有过的殊荣!掌三军兵权,更是前所未有的信任!
清妍震惊地看着皇帝,她没想到,皇帝竟然会如此开明,不仅赦免了她的罪过,还给予了她如此高的荣耀和权力。
“陛下……臣……”清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李清妍,你以女儿身,做出了无数男儿都无法做到的事情。你证明了,巾帼不让须眉!朕希望,你能继续为大炎效力,为万世开太平!”皇帝的眼中充满了赞赏和期待。
清妍泪流满面,她重重地跪下,向皇帝磕头:“臣李清妍,谢陛下隆恩!臣定当肝脑涂地,报效国家,誓死不负陛下厚望!”
从那以后,李清妍以女子之身,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之上,执掌兵权。
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书写了一段传奇,也为大炎王朝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。
她成为了大炎历史上第一位女将军,也是唯一一位掌管三军兵权的定国大将军。
她的家族,也因为她的荣耀而再次崛起,再无人敢轻视她的女儿身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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